最後,姜瑜攥著自己的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才將腦袋靠在他頸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是你。」她微微頓了頓,聲音發悶,「打從聽見你說第一句話,我就認出來你了。」
「還有凌蘭的味道,也……也和朝雪閣里的一樣。」
「蘇清允,你還騙我兩個問題的金子,你開黑店,沒底線。」
「哦不是,不是你開的,你只是給人g活看店的……呵,還說給你多少銀子都不g,騙子。」
姜瑜的聲音輕緩平淡,除了語句實在混亂以外,一點也不像醉了酒。蘇清允僵著身子,眼前遮擋的手慢慢下滑,轉而放到他肩頭。
「還有,那天說你長得挺好看,好像有點太少了。」一張白凈溫熱的臉埋在他頸邊,絮絮叨叨地念著,每一次呼x1都恰好打在了耳垂之上,「蘇清允,你好看得……差點把我給害Si。」
貼在他耳後說完最後一句話,姜瑜的腦袋輕輕蹭了蹭,就很乾脆地一沉,再沒了一點反應,只留蘇清允一個人愣愣地躺在微涼的地上。
二十年以來,他從未有過一刻像此時如此失態過。
身側那壺酒早已流乾,染得全身里外盡Sh,沒一處合禮端正,偶有晚風吹過來,不住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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