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很穩,小心翼翼的。姜瑜一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只見那人的影子立在門外,抬手不知道系了個什麼東西在檐下,又回頭看一眼,才轉身離去。
過了好一會兒,姜瑜估計人已經走遠,便悄悄m0到門外,把那東西摘下來。
那是一枚素sE香包,面上繡的是凌蘭花。她湊近鼻尖輕嗅,果然是那種熟悉的清冽味道,心頭莫名一動。
姜瑜登時頓在原地。
不知盯著手上的東西瞧了多久,她略有些蒼白的指尖最後輕蹭了蹭上頭那朵盛開的凌蘭,面無表情地掛了回去。
站在門前,姜瑜的手輕輕顫著,好幾次想關上門,余光里卻總見那香囊在風里晃蕩,下不去手。
完了。
又犯病了。
這一夜,因為一枚安神的香囊,她睜著眼看到了天光亮起的那一刻,才終於昏昏沉沉睡過去。至於那罪魁禍首,還在檐下隨風晃蕩,全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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