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蘇淮君笑道,「不過是占了器物的便宜罷了,這是把良簫,怎麼奏都能好聽。」
姜瑜瞇起眼睛,故作不悅地瞧他,「你是看不起自己,還是看不起我?我就不會(huì)。」
隨後,兩人都笑了。
姜瑜依著還熱乎的印象哼了幾個(gè)音,問道:「這首曲子,有名字嗎?」
「沒有,是我自己譜的。」蘇淮君望著她,微微偏頭,「不過,你是第一個(gè)聽見的人,若是愿意,這個(gè)名便由你來起。」
「不了,但不是不愿意,是實(shí)在沒這個(gè)能力。」姜瑜笑著搖搖頭,「對了,那這把簫呢,它有名字嗎?」
蘇淮君一頓,低聲道:「它叫赤云,是父親賜的名。」
姜瑜低聲默念了幾遍,「是個(gè)好聽的名字。」
聞言,蘇淮君笑了下,正打算開口,卻忽然被姜瑜搶了先。
「其實(shí),它可以不只是殺人的東西的,至少我這麼覺得。它不過是一把普通的好樂器,剛好、也順便能讓你用以自保,這有什麼不好嗎?」姜瑜抬眸望月,想了下又道,「再說,別的簫能奏的曲子它都能奏,別的簫不能用來殺人,但赤云卻可以,這樣算起來,它可厲害多了。」
「什麼真真假假,管它是真如表面那樣風(fēng)雅,還是骨子里被血染過,只要能自保,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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