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風搖搖頭:「是他娘,凝海涯的蘭夫人,最近幾回的大小祭典都是她打點的,淮君哥只幫著處理這種小事。」
「蘭夫人?」姜瑜喃喃自語。
就是那個,只知道名喚蘭兮,出身一片空白,不知出自哪門哪家,甚至連姓氏都沒有的凝海涯二夫人。
聽說當年娶她,生生氣走了蘇清允的娘白逸染,至今都沒有再回來過,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兒。
好吧,可能蘇清允知道,但他也沒必要說。
「清允哥呢?剛剛送我到門口他就急匆匆走了,是要去哪兒啊?」
姜瑾安忽然這麼問,姜瑜也不知道,只好看向白凝風,後者很快答道:「哦,這個啊,我聽姑父說想藉著祭海順便將璧淮簫正式授給他,大典後他就是明正言順的繼承人了,想必是姑父找他呢。」
姜瑜不由皺眉:「授簫?璧淮不是早就在他手里了嗎?居然還不是名正言順。」
「可不呢。」白凝風轉轉眼珠,忽然小聲道,「老實說,就在幾年前……我姑父還是有把璧淮簫傳給淮君大哥的意思的,畢竟他也厲害,又b表哥擅交際,想來更適合宗主的位置。」她頓了頓,聲音又更低一些,「只不過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姑父一改從前搖擺不定的態度,直接就把璧淮簫給了表哥,不容任何人置喙,蘭夫人對這事也一句沒提。」
「啊?居然有這種事。」姜瑾安大吃一驚。
雖然心里同樣訝異,可姜瑜本著尊重,沒有再多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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