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這麼覺得?」蘇清允不答反問。
「……」姜瑜沉默片刻,很小力地動了動手指,「你受傷,我會想殺人;每次你自作主張,我也會想給你幾刀?!?br>
蘇清允一愣,不由失笑,聲線清冷卻溫柔:「可是你沒有?!?br>
聽見他笑,姜瑜忿忿抬眸,可望著那張令人生不起氣的臉,只是坦然道:「因為我不想那麼在乎你?!?br>
蘇清允斂起笑意,身子微微前傾,尋著她的目光定定問道:「所以,你是害怕嗎?若永遠不在乎任何人,便永遠不可能步上你娘的後塵。那日你選擇劃傷手臂,也是在警告自己,不能……」他停滯半晌,斟酌了措辭,「不能在意我,想用這樣的方式清醒,對嗎?」
姜瑜沒說話,只是沉默著,蘇清允則嘆了口氣,彷佛又想起當日,血sE刺痛著雙眼,疼的卻是心口,無以復加。
「姜瑜。」蘇清允望著她,眸光清柔,「你可以在意我,可以要我只看你一個人,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能做到,我都會答應你,所以不用害怕。」
這是我欠你的。
耳邊低語溫柔,似暖風輕拂過臉,可蘇清允愈是好聲好氣,萬般縱容,姜瑜這麼瞧他,心口卻愈覺得沉悶,好像他正透過自己,看見另一個人的影子。
凌蘭雖好,到底不如紅凌,四季常YAn,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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