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斷紅緊攥拳頭的手微微一抖,逐漸張開,煙頭從她掌心滾落在地上,黑漆漆的煙灰散落在地,王斷紅的臉靠在何傅心肩膀上,眼睛默默看著前方,眼中滿是眼淚,她逐漸閉上眼睛,兩行眼淚涌出,劃過臉頰。
“王斷紅知道,有一半的眼淚是留給陳德海的…”
紅燦燦的房間空無一人,幾堆蠟燭已經熄滅,冒著絲絲縷縷白煙,一陣陣風將煙霧吹向一旁,紅燦燦的囍字就像是鮮血一般,一陣陣烏鴉的叫聲在房間回蕩。
于先詞坐在椅子上雙手合十,微微弓著身,眼神復雜,眉頭緊皺,一陣敲門聲傳來,他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影子被窗外的白光拉長。
一陣開門聲傳來,一雙腳步徐徐前進著,長衫搖搖晃晃,他手中握著一張紙,一下拍在桌上,側頭望著坐在椅子上的于先詞開口說道。
#陳博術中年這個閻錫山!讓他削弱共軍!他倒是又把共軍打強了!他們談判定界去了,結果你猜怎么樣,先詞,他們定了個從汾yAn到軍渡這一塊的公路為分界線,晉西北是他閻錫山的地盤,晉西南成了他的地盤,他閻錫山實際控制范圍只有二十個縣啦!
陳博術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手又一砸桌子,扭回頭去望著墻壁上蔣中正的相框,開口說道。
#陳博術中年可惜大敵當前,我們軍隊在各處防守,無暇顧及那些共軍,不然!也不會讓那些共軍變得越來越強悍,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們把他們斬盡殺絕!
于先詞眼神復雜,一言不發,一直弓著身默默看著前方,仿佛定住一般,只有不時吹來的風將他的發絲吹得發顫,陳博術緩緩側頭看向身后,開口說道。
#陳博術中年既然那么難受,你就應該把她勸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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