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途甫你呢…說好聽的,你也是個商人,說不好聽的!你不過是一個禍國殃民的販毒的!毒販!
王成山笑了笑,“嗯”得一聲微微一點頭,側頭看向楊思春,開口說道。
#王成山中年你說得對,我是毒販,但請二位聽我講完。據我所知,皇軍打到上海時,你們的總部已經分別搬遷至重慶與香港,只有二位主要GU東和幾個不太排得上號的GU東堅持在上海,繼續偷運物資,也順便…借著法租界的便利,進行商品貿易,天高皇帝遠,沒人管你們,撈了不少油水。
王成山緩緩站起身,將手背在身后,側頭看向仍然將手高舉在半空的何途甫,腳步緩緩走到他身邊,在他四周左右走著,邊走邊說道。
#王成山中年可畢竟是獨木難支,商品什么的…已大幅度減少,運載量大不如前,再加上這個法國總督繳稅b國民政府高多了,人手眾多,再加上給那些個GU東分紅,實際入賬應該是沒有多少,照此以往,破產可能不至于,畢竟積累多年,有底,不過也是元氣大傷,國民政府抗戰勝利一旦遷回,各種人事變動,GU份實際的價值衡量過后,二位的地位還能不能堅持得下來,我實在難以預料了。
何途甫的手逐漸垂下,默默望著王成山走來走去的身影,楊思春將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微微抬起,眉頭越皺越緊,開口說道。
#楊思春把話講明白些。
王成山哼哼一笑,眉頭微微一挑,將手從身后垂回腿側,緩步走回沙發前,屈身坐下側頭望著楊思春開口說道。
#王成山中年毒品是什么利潤你們看的明白,你們有國外的航運通道,將這些毒品運往國外,那又是怎樣一筆收入呢,我將親戚嫁過來,咱們兩家合一家,共贏。
楊思春眼珠動了動,神sE有些憂郁,側頭一看何傅心,王成山眼珠微微動了動,一咂巴嘴,將腿翹起,手搭在膝蓋上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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