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山的笑聲在長廊中絲毫未減,反而更加猖狂起來,科爾蒙特眉頭微微一皺,無奈地一搖頭,抬起手抓起一根金條,王成山的大笑形成一陣陣回音,科爾蒙特將金條拋回箱子中,發出清脆的聲音。
王成山的臉龐沉浸在幽暗的長廊之中,咧開嘴大笑著,幾個印度人肩上扛著槍劃過他身邊,王成山的笑聲讓他們駐足觀望。
“王成山知道,上海租界也會遲早淪陷在日本人手里,因為他看得出來,蔣委員長不看好德國,德國便要和日本站一條線。至于法國,他聽了幾句,便知道結局了。”
王成山的背影在長廊盡頭搖搖晃晃前進,一陣陣風將他身上的風衣吹得起伏,禮帽被風掀起,在半空搖搖晃晃飛舞,笑聲依然持續。
“王斷紅的Si對他而言,有了雙重保障,婚姻與日本人,他現在只差王斷紅來到上海,這口各sE的染缸里。”
禮帽落在地上,帽子上的褶皺收納了走廊的微光,將毛球與針線照得格外清晰,映著遠處王成山愈來愈遠愈來愈模糊的腳步,在陣陣悠揚的爵士樂里,一切逐漸變成黑白sE。
“他認為,他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一陣陣多瑙河之波的旋律徐徐傳來,柜子上的唱片機里的唱片緩緩旋轉著,蔣中正和幾個軍官坐在桌前,桌上的盤子里放著食物,王斷紅坐在桌子末端,陳秘書和于先詞離得蔣中正坐得最近,分別坐在桌子兩邊。
蔣中正拿起桌上的杯子,杯子里裝著清水,緩緩站起身望向所有人,開口說道。
#蔣中正老年我們的桂南會戰遠未結束,所以就不請大家喝酒了,簡單得慶祝一下,以水代酒,往后取得桂南會戰的勝利!大家就開一個更大的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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