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仿佛毫不知情,從一旁散落的衣物里摸出一盒香膏。剛并出兩指想要涂抹,不知想到了什么,伸到空中的手頓了頓,又收了回來。
不消一會兒,細膩濕軟的香膏便被抹在了陸行鶴的幾根手指上,他心中雖疑惑,卻也沒有打擾謝空樓認真的動作,只是暗自奇怪道師弟涂抹香膏為何不在他手上抹勻。
東一塊西一塊的,指尖處尤其泛濫。
好在這一環節持續的并不長,對方仔細涂抹他的一只手后就停了動作,陸行鶴好奇地把手舉在面前,五指并攏捻了捻上面的軟膏。還不待他問出聲,就見謝空樓臉上詭異地浮現兩朵紅云,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
這是不能摸的意思?陸行鶴斟酌著謝空樓臉上微妙的表情,又緩緩把五指張開了,在對方眼前來回展示一圈,欲表示自己沒弄壞他的成果。
誰知道謝空樓把他的舉動看成了什么意思,神情更惱了,氣憤地掐了一把他的腰——一點力沒收斂,痛得他咬牙切齒才松手。
正當他以為結束時,謝空樓俯身自己扳開了白凈的大腿,把粉嫩的穴口俏生生地暴露在他面前。
這舉動看得陸行鶴一懵,一時大腦宕機,被眼前的景色沖擊地失了言語,恍惚間心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完了。
附身人偶這件事這輩子都得爛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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