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光下移,陸行鶴有些尷尬地攏了攏腿,心道這都是什么事。
面前的人久久不言,臉色晦暗不明。電光火石間,謝空樓掀開他僅剩的衣袍,一把將他按在了地上。
“!”陸行鶴條件反射地顫了顫,驚愕地伸手去攔:“謝空樓!”
雙目對視,對方的眸色深不見底,陸行鶴只覺唇上一熱,滾燙的呼吸交織糾纏。
瘋了。
陸行鶴心中大駭,受姿勢的影響,他強迫性地對上了謝空樓的雙眸,對方的睫羽微微顫動,如同跳動的心臟,眸底卷著如墨色的深淵,像是岌岌可危的高樓、命懸一線的枯葉,或是水里的月亮。
他一時呆了神,竟有幾分不忍心推開對方。
畢竟謝空樓看起來像是承載已久的老墻,下一秒就要破碎。
陸行鶴的手按在對方肩頭,握緊又松開,最終還是彎過了手臂,一下一下的撫過對方的脊梁。
他沒由得感到心疼。
沒有他的日子謝空樓是怎么過來的呢?陸行鶴不禁思索,修真這條路這么苦,師父沒熬住,他也隕了道,偌大一個師門只剩下師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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