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只留得一人一魚對望。
陸行鶴跟著魚群在水里打轉,想找個機會不留痕跡地離開,卻見謝空樓忽地把手一撒,頃刻間白面團子紛紛揚揚落在了湖面上,發出“撲通”的聲響。
魚群像是得知要發賑災糧的難民,爭先恐后地涌出水面,蕩出激烈的水花。
“愚蠢。”
他正欲離開,瞧見謝空樓興趣缺缺地掃過競爭激烈的魚群,點評道。
這是在說魚?陸行鶴心底一顫,忽然見謝空樓將目光再次投向自己,眸中有些困惑,還帶著幾分打量的意味。他身軀一顫,佯裝急切地搶了幾顆魚食,趕緊隱入深處,心里后怕道我說謝空樓怎么就中了套,敢情是在逗魚玩呢。
好不容易游回了船上,陸行鶴變回原樣,不忘對著湖面呸呸兩聲,把嘴里裹著酒香的殘渣吐了出來,再掐訣吹干身上的水跡。
一眨眼功夫,他的一身行頭便整潔如初,好似從未離開過。
見?
還是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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