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巖沒想到這么快便被內射了一肚子精液,剛被干到渾身發軟、頭腦不清,竟迷蒙著問:“唔……怎么……怎么完了?”到底是久旱逢甘露,騷寡夫語氣中流露出意猶未盡之意,小穴甚至又縮了縮,不自覺地用胸脯蹭著青年。
江峻清白皙臉龐漲得通紅,沒想到自己精心學習了這么久,一朝實踐,這么快就被寡夫繳槍,丟盔棄甲。剛泄了身,又感受到刑巖的小動作,那里本就敏感,很快又硬挺起來。江峻清抱著重振雄風的心思,咬牙翻身騎在刑巖身上,兇狠道:“騷貨,背對我趴好!”
無意間惹了青年的寡夫很快遭了報復,被頂到叫啞了嗓子、哭出了聲音,仍然沒被放過。男人低聲的啜泣、曖昧的水聲和肉體撻伐的聲響,在寂靜的祠堂里回蕩不絕。漆黑無星的夜色恰似是一塊遮羞布,掩蓋住了所有戀奸情熱的證據……
……
這篇《艷情寡夫偷情記》在幾萬字內敘述了一個鄉土背景的簡單故事,飽受封建思想折磨的寡夫刑巖,和仰慕他已久的同村大學生江峻清產生了情感和肉體上的雙重糾葛,在經過祠堂、農田、野郊、山林、廢棄老屋等幾場激烈的偷情過后,刑巖以未亡人之身懷上了野種,最終江峻清和刑巖兩人帶著江奶奶和女兒,私奔去了山外,一個更加開放、更加光明的地方。
志豪哥正喜滋滋地劃款,就見匿名用戶發來一條新消息:
【匿名用戶】:為什么
【志豪哥】:???親親怎么了?
【匿名用戶】:為什么兩篇文開篇都是江峻清強迫刑巖
【匿名用戶】:難道他倆最終真要走到這一步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