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虞鳶只是搖頭,默不作聲。鄧朝闌呆了一會兒,才慢慢猜到了那個最是荒誕的可能,不由臉色發青,“莫非他竟用我道體雙修?!”
鄧朝闌是天生爐鼎,雖然生魂不在,道體倒還使得。見赤虞鳶默認,鄧朝闌登時大怒!他一把掀開了錦被,便要沖去云燕歸面前,當面質問——
他如今的身子功力平常,赤虞鳶輕輕松松便將他攔住。待鄧朝闌冷靜下來,不由頹然坐倒。
“顧清原本是想將師兄道體煉為傀儡,供他……咳,只是煉人傀一向被正道所不齒,顧清三百年來也只能暗中尋覓這秘法。結果誰也沒想到,他秘法還未習得,云燕歸便……”赤虞鳶越說聲音越小。
“……我自認對他并無虧待之處,哪怕云燕歸厭我憎我,最后得知我是忠良之后,對他一片好意,也該讓我入土為安才是……”
鄧朝闌抱住了頭喃喃自語,心中頹喪,一時無法接受。赤虞鳶將手搭在鄧朝闌肩上,勸道:“師兄,這也不算徹底的壞事。如今師妹已將你喚醒,你接觸到道體之后,再念攝魂咒,便可元神歸竅了。這云燕歸是個無情無義無恥之徒,我得知師兄道體下落后,日夜在他洞府外叫罵,可師妹道行不夠,無法救師兄道體出來……如今,只得靠師兄自己了。”
鄧朝闌默不作聲,只是重重點了點頭,半晌才澀聲道:“待我奪回道體,你便將周庭的魂魄放出,讓他重歸軀體。之后,我們便遠遠離開,去重建血魔道,再也不見云燕歸了……”
赤虞鳶聽了這話,眼神閃爍,輕聲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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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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