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公的小母狗!小乳牛——哈啊……小、小蕩婦嗚……啊啊啊!……老公慢一點……”
孟瞻后仰起頭,雙目失神,不自覺張開了口,舌尖吐了出來,口水都來不及吞咽;他已經被這場奸淫所帶來的無邊快感沖昏了理智,六神無主,就像溺水的人終于滅頂。又被衛御寰這么一威嚇,他終于一敗涂地,被強取豪奪,變成了快感的奴隸、一無所有的輸家。
終于把不聽話的孟瞻操到服軟,衛御寰可謂興致大發,玩到孟瞻潮吹了好幾次,都沒盡興;等他終于射精時,更是兇猛蠻橫地硬擠入孟瞻的子宮,盡情烙印自己的標記。射精時,本就駭人的陰莖肉冠進一步充血漲大,堵住了宮腔,炙燙的精液隨之迸射而出,灌滿了這片處女地,這才像個傾城占地的勝者似的,志得意滿地緩緩拔出。
體內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沖擊,孟瞻不住地顫聲呻吟著:“不行了……已經放不下了,太多了啊啊……”可這種示弱的話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直到他被干到腿都合不攏了,衛御寰也沒停。
剛剛孟瞻潮吹時前面的陰莖也到達高潮,下身濕答答地一片狼藉,被玩慘了的樣子。偏偏他的小穴倒乖巧,衛御寰的陰莖拔出時發出“啵”地一聲,像張貪吃的小嘴終于吃到飽閉緊了口,心滿意足地消化起腔穴內儲存的滿溢精液。這么看來,孟瞻被玩成這副失魂模樣,倒也不值得人同情了。
孟瞻腹部微一搖蕩便發出水聲,他被調教得很好,再也不敢抵抗,只神志不清似的哭著說,“我……小、小乳牛不想被內射……”
當然了,這話說出口,又招惹得衛御寰抬起孟瞻的腿繼續狠操那朵肉花。孟瞻咎由自取,苦不堪言,再不敢抱怨了。
直到半夜,孟瞻像是經受了一場酷刑般,再也難以承受。他最后這幾次高潮,都隱隱有點憋尿感;最后這次,孟瞻竟真的被玩到射尿了。
窗簾嚴嚴實實遮著室內景象,只是窗還留了一絲縫兒,窗簾便被微微吹動著,乍一看,仿佛是被床上糾纏的二人喘息聲吹得顫動不止。
一片狼藉的大床不知承受了多少種體位,床單凌亂,被子都掉到了地上。孟瞻正坐在衛御寰懷里,神色迷亂,滿臉潮紅。他上身向上拱起,胸前交錯著種種情欲痕跡,遍布齒印吻痕,乳頭也紅腫數倍;這凄慘軀體擺出這副姿勢,仿佛獻祭,又像是受難。孟瞻繃到極限后,尿液淅淅瀝瀝流了出來,接著他又慢慢軟了下去,精疲力盡似的,癱倒在男人的懷抱里。
衛御寰并沒急著抽出陰莖,繼續維持著這個姿勢,側頭親吻著孟瞻的脖頸,雙手仍舊不老實地撫摸著這身麥色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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