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治療嗎？”

        顧霽頓了頓，欲言又止地看向祝臨云。

        “可以，但……”

        祝臨云偏偏頭，停下步伐看向他問道：“怎么了？”

        顧霽又沉默了一會才說：“需要用你的腺體。”

        見他要開口又補上：“我哥拒絕了。”

        “我想幫他。”

        祝臨云堅定地說，目光透過他的眼鏡直抵顧霽內心。

        顧霽學習這個專業確實是有幫顧原的私心在，但也不全是。

        當時他發現治療的方法時，毫不猶豫就要開始可惜被顧原強硬地拒絕了。

        現在祝臨云自己央求著，顧霽很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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