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焦黑的頭顱對著庫恩頷首:“聽聞北面的喇嘛也信佛,檀越心中可有佛?”
“我信我主耶穌基督。”庫恩低眉順目:“信永生。”
聽罷焦尸組合興趣缺缺,慢悠悠地轉身走回靈堂里,就像活人一般閉目養神,只是可惜連眼皮都沒有。
戴夏小心翼翼地從庫恩身后探出頭來,他看到那和尚和道士并排坐著,道士低下頭。只聽一聲嘎吱的脆響,道士的脖子幾乎要掉下來,前胸也脫落,焦碎一半的胸骨暴露在空氣中。
“還說你不信教?”戴夏嘟囔:“一套一套的。”
庫恩貓耳一動,低頭往戴夏的方向捏著他花朵紋彩的貓耳,也學著戴夏的聲量回應:“是不信,不過你要非說我信,我可以自創一個專門信仰小母貓的教派,以后就由你來做我的彌賽亞?”
“神經病......”戴夏被他低沉的聲音麻酥半邊身體,他偏過頭捂住貓耳,無語地瞪了庫恩一眼,引起他的低笑。
庫恩突然皺起眉頭,忍無可忍地把趁機偷偷摸尾巴的崔宇拎出來:“你做什么?剛剛是怎么被纏上的?”
“我哪知道?那個道士非要沖過來對我行禮,我想著不都是道士嗎?就學他作揖,結果怎么也不對,差點要給他跪下,浪費我好幾張卡。”崔宇一想到這,肉疼得不得了。
“你是火居道士,抱拳就行。”庫恩瞟向他懷里抱著的琵琶:“避不開不懂跑嗎?他可是全真,也許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誰讓你只是個彈琵琶的。”
“彈琵琶怎么了?都是做道士的,難道還有鄙視鏈嗎?又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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