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這個電臺錄制過好幾次節(jié)目,所以很清楚演播廳附近有一個基本沒人去的小廁所,而且很干凈。嘉賓用樓上休息室的衛(wèi)生間,工作人員一般去公共衛(wèi)生間。這個廁所非常合他心意。
小腹已經(jīng)脹痛不已,池玦沒空多想,關(guān)上衛(wèi)生間的大門。里面只有兩個隔間,他閃身進了其中一個,立刻忍無可忍地扶著墻微微翹起臀部放了一串在肛門口徘徊已久的臭氣。
幸好路上沒漏出來....他想著,三下五除二地脫掉牛仔褲,小心翼翼地掀起服裝,張開腿蹲下,一只手橫著放在雙膝上,一直手順時針按揉肚里硬塊,專心致志地肛門發(fā)起力來。
那處花穴緩緩張開一個黑洞,黑棕色的便頭緩緩探出,穴口的肉緊緊吸吮著對于小穴來說有些粗壯的糞便,撐得穴口的皮膚有些透明。
“呼....呼.....”池玦規(guī)律地調(diào)整呼吸,盡量放松括約肌,便條也隨著呼吸慢慢伸長,盡管進度十分緩慢,隔間里已經(jīng)被宿便的酸腐味籠罩。
但是,在便條探出2-3厘米時,進度忽然停止了。后面的便條直徑比前端還要大一些,卡在肛口下不來。
卡著不上不下十分難受,屁眼還更痛了。池玦低頭看看自己的屁股,屎像小尾巴似的嵌在兩臀中間。他很焦急,本就不太能接受自己排泄這一面的他,迫切地想要穢物快點遠離自己的身體。
他開始謹慎地收縮括約肌,企圖把便條推擠出去,可是這樣動了一會兒,便頭竟然縮回去了一些。
此時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分鐘,腿都有點開始麻了。池玦焦灼的心跳無法抑制地撞擊著胸膛,身下小孔被撐開的異物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難堪的處境。
腿太麻了,小孔被撐得很痛,肚子也鬧得越來越疼,池玦渾身難受,又心里焦急,思緒也亂成一團,撇下要保持服裝整潔的理智,不管不顧地往后靠在水管上。上半身有了支撐,他伸手去掰自己的屁股瓣,企圖讓那里張得更大一些,再大一些,讓粗硬的便條出去,不要再折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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