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漸大,拍打在車身的雨水如洪荒大水般猛烈,雨刷猛地掃去雨水,還是讓得車鏡外趕回家的學生看不清。
可見重逢之日的雨有多么的多情善感,似乎能預知到他的心情,與他共情。
雨聲明明是能讓人心靜的,但言允聽得簡直是一個膽跳心驚,難以想象高空中的激烈戰斗,都說子彈不長眼,才得以讓皇城軍得逞一陣子。
高空墜落還中了一子彈,力的結合別提有多么危險,陸臻能活下來簡直是個奇跡。
他握著陸臻大拇指,觀陸臻神色有無數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感交織,半響只能輕磨蹭,因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陸臻。
不擅長安慰人,只能洗耳恭聽。
陸臻順著他背脊爬到頭頂,使勁揉著他的頭發,五指插入發縫頓了頓,“當時四壁虛有,是木板搭建而成,夜里下雨總是漏,水會滴到我的傷口,被疼醒。”
那日意識出現聞雨天,漏雨導致四面漆黑的地方充斥著濕氣,腹部劇烈疼痛愈發明顯,他張嘴干澀難以出聲。
周圍沒有人,他試圖撐起身子都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盯著屋頂,神經與精神在備受折磨,好像生命在流逝。
等待死亡。
滴答,滴答,滴答——
許是三更天未亮,雨就不聽他內心話雷鳴交加,傷口被迫浸濕神經疼得麻木,額頭細汗與雨水傻傻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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