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如他現在理智尚存,沒有選擇在車上就吃掉言允了。
陸臻很少說情話,聽得言允頭皮發麻卻很受用,所以牽著陸臻的手,認真聆聽。他想遺言造假的可能性很小,陸臻是說了真心話的。
“按照夫人的吩咐,我命人投下許多炸彈,皇城砰砰砰炸開,與咱們京北一樣。只不過你們早已跑到防空洞,他們沒有。他們來不及跑,骨肉炸飛,很殘忍?!?br>
憶起皇城那檔事情,陸臻眸低全是駭然,戾氣如冰冷的刀刃,恨只恨沒能把皇城軍消滅。他緊緊攥著言允的手抵在自己胸口,烏黑如墨的眼睛側了過去,有種不寒而栗的很絕。
是只有歷經沙場殺敵的人才會出現的表情。
“皇城軍不出半刻鐘便飛上天,我當時顧不了那么多,幾番撞到翼類失控,幸好上天可憐我,讓我穩了下來。機架皇城機在追著我飛,為了空軍不會全軍覆沒,我命人四處散開,副駕駛員跳傘降落?!?br>
幾架齊飛到了臨近京北之地倏地閃開,留下白花花的煙尾霧氣,他們就此分散。天空特別的遼闊,飛遠的戰斗機又飛了回來,還花式畫了個圈,若是在地面上看,是寫著兩個字。
——歹人。
由于皇城軍學過一丁點的中文,看懂了中文字一怒,后面槍聲如同鞭炮的響著,不用聽也能知道皇城軍在罵他們。
至于罵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駕駛戰斗機的正是陸臻,他負責吸引皇城軍的注意,替其他人招來了針對??罩凶訌棽荒芎芎玫纳鋼簦倳x個幾毫米,再加上他的蛇形走位,導致皇城兵很難擊中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