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沒理會他人的尊稱,輕放下言允略帶訓斥之意,卻翕動嘴唇遲遲沒有聲音,只是不重不輕捏了捏稍微有贅肉的腰。
也不算是贅肉,是月份大了腹部隆起了而已。
而言允瞳孔地震,頗為震驚心上人的出現,幾次同學們的尊稱都沒緩過神來,直到陸臻噙著邪笑湊近他,惡趣味說:“小媽不乖,該罰。”
許是太久沒聽見陸臻的聲音,他被碎發蓋著的耳朵倏地泛起紅暈,心悸來得太突然,砰砰砰蓋過了同學們戰戰兢兢的聲音。
該罰?罰什么?
最重要的是……怎么罰?
先生慢吞吞挺直腰背,看到佇立在人群中的司令變了臉色,又氣又惱。不為了什么,純粹是陸司令打擾到他上課而已。
“先生你的課已經結束了,我就先帶言允回家了。”陸臻借著臂力使言允腳不著地,語氣像是輕松得很,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實驗室。
白大褂還未退還,輪椅也沒來得及取走。
也罷,陸臻回來了,就讓陸臻任性一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