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在頂上轉了個很大的圈,動靜之大的挪了位置,一圈一圈向等于吹眠符咒,看得言允幾乎是快合上眼睛了。
身側人謝慎像是一雙眼睛都定在他身上,每當他打了個哈欠,手肘就會撞到他胸口,每當他昏昏欲睡的時候,后背就會被人掐了一把。
大概是謝慎的行為總是快人一步,這也導致學長們沒看見異常。
玻璃瓶速度慢了起來,言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就看到玻璃瓶頭不偏不倚停在自己面前。
發問者是正對面的人,也就是學長。
學長目光深邃了起來,挑了個不重不輕的問題道:“都是學醫的,學弟你為什么學醫?”
言允言簡意賅道:“報效祖國,回饋國家。”
玻璃瓶轉了第二圈,言允開始能全神貫注的盯著瓶子,直到瓶子停在學長面前,他已經犀利的發出疑問。
“剛在樓梯間,我說我是孕夫,你心里是不是在說我是怪人?”自始至終言允還是做不到云淡清風接受身邊人奇怪的目光,精神滿滿恢復。
學長搖頭,誠實回答:“不是,我是真沒照顧過孕夫。再說了,我們都是學醫的,各種疑難雜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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