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綠燈更加精準于秒鐘,也添加了斑馬線。
此時長安城重要機構都已處理完善,京大莘莘學子也能重返校園學習,學校也布置了好幾處宿舍提供學生暫住。
于是言允趁著腿稍微能走幾步路的時候,果斷帶上行囊回歸學校,取了宿舍鑰匙才發現,學長也在。
互相看了眼鑰匙門牌,好巧不巧,就住在同一家寢室。
言允身體驟然一僵,仿佛被雷擊中了似,下意識的想換寢室鑰匙??墒撬麃淼猛恚呀浭O伦詈笠话谚€匙了,宿管阿姨也替他登記好了。
怎么辦?學長對他有意思,他又不能給陸臻戴上綠帽子!
“需不需要我替你提行囊?”學長嘴上是禮貌的問著,實則伸手接過了言允行囊,掂量了下還算輕,也沒看清言允難色目光,就走在了前頭。
住在同一件寢室麻煩很多,尤其是言允懷孕的事情就更加藏不住了。
不過他也不打算藏,在樓梯轉角處,頓了頓腳步,輕輕出聲:“那個,你介意和孕夫一個宿舍嗎?”
學長驚駭地回過頭,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學醫多年的他懷疑耳朵幻聽了,半開玩笑道:“你別嚇唬我,我可沒有照顧孕夫的經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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