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京北不許嫖娼,但是歌舞廳這種很難查辦,要是抓了里面的人,就會有一名警察死在里面,危險的很。
頭頂上槍聲急促,還有士兵們浪潮般的吶喊鼓舞,馬蹄與馬鞭陣陣響,奔馳的馬也在嘶吼,可見頂上危險高達百分百。
就在此時,黎明的光涌破了黑夜,撕漫開來的光迅速照明整個京北,明明是一日之晨,士兵們卻精神得很。
直升機在空中巡邏,看著底下的皇城軍又不能做什么,一圈又一圈,直到看到了陸司令舉著一枚巨大的紅色棋子在晃動。
不多時,四架直升機穩穩落在寬闊的平地,飛行人員摘下帽子,有次序站成一排,然后報數。
陸臻冷著一張臉不語,大致檢查了直升機安全問題,說:“我們華夏向來相當的仁慈,敵動我們才動,寧愿傷了華夏百姓都不愿把戰爭牽扯到別人。所以歷年來的戰爭,哪次不是皇城軍先開始的,哪次不是他們先攻打我們的?”
對于萬惡的皇城軍,相信是所有人華夏兵都討厭的吧。
一架直升機費用高昂得駭人,陸臻單手開來門,轉頭看著空軍點頭,才繼續說著,“言允告訴我,我們一昧的仁慈是在傷害內耗我們。倒不如我們提著炸彈,去轟炸皇城?這樣他們才能收兵!”
緊接著陸臻坐上飛行員的位置,口袋掏出言父塞給他的饅頭,便往嘴里塞了白饅頭咀嚼兩三下,空軍們豁然大悟,紛紛按照陸臻的指示把無數的炸藥放在直升機上。
有句話是陸臻才明白的,對敵人心軟就是慢性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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