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外頭的世界炮火摧殘,所幸防空洞經過多次改造,外形堅固抗彈,無論多次炸彈落下,都能保證防空洞是安全,不會被摧毀。
此項研究是陸臻剛擔任司令位子與沈燁等人研究的,為了不讓人發現機密,他們日日夜夜埋在防空洞里睡了又醒,三餐都在防空洞解決。這還是他們重見天日的時候,報章新聞才爭先恐后的采訪他們。
只聽見響徹天際的聲音,不聞其聲。
陸臻站在原地不語,黑曜石般的雙眸如陰沉的夜,伸手摸了摸言允的額頭,稍微傾斜身子,在眾人猝不及防之下,吻上言允的額頭,掃去碎發,肆無忌憚的吸吮。
仿佛這一刻防空洞只有他們,言允似乎要被揉碎了一般,整個人軟了幾分,本能的抓著陸臻戎裝的袖口,像是第六感爆發的靈敏,察覺到了什么。
所以言允爆發的情緒揪著陸臻領口,用力堵上陸臻的嘴巴,不顧陸臻的僵硬,輾轉多次的加深吻,貪婪地奪走陸臻身上的氣息,不知不覺四肢百骸都燃燒了起來,但是兩行淚控制不住的流下。
后面力氣漸漸跟不上,他欲想退縮之時,陸臻按住他的頭深深地吸取唇齒的那份濕潤,睜眼眼睛對視他的眼淚,依依不舍的松開他。
他如蒙大赦地喘氣,吻似乎沒能將骨子里的瘋狂壓下,眼淚卻流的更兇猛,握著陸臻的雙手,啞著嗓子道:“……我舍不得,五爺我真的舍不得你啊……”
言允低喃抽泣,知曉此經一別極有可能會天涯兩岸,向日葵去不到彼岸花開的地方,幽暗的血河永遠也洗不清。
陸臻呼吸一滯,胸口如萬針扎著疼了萬分,密密麻麻的刺穿經脈。良久,他撫著言允的臉頰,拇指用力擦拭紅腫的嘴唇,“說好的,我為國你為民,華夏才能成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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