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的地方總歸不會太安靜,兩人佇立在人前,目光深深沉沉蘊含了重復的喜悅以及日后的擔憂。
明明初夏剛來臨,陸臻后背的嚴冬卻狂大摻雜,燃起了一大片枯葉,洶洶大火代表著希翼。
言允擦拭陸臻鼻梁上的血跡,在波濤洶涌的愛意下,不懼他人目光,直言說著:“五爺多月未見,我甚是想念。”
說罷對陸臻揮揮手,耳尖不免紅暈添了幾分,羞怯的眼眸倏地轉過去,發現椅子不知什么時候放到他身后。
正當他準備坐下的時候,腰間倏地被一股力量拽著,鼻尖撞到堅硬的胸膛,鼻息間復雜的味道使他一陣反嘔。
他稍微推開陸臻胸膛,默立須臾,實在是忍不住就做出難掩的嘔吐,不難察覺周圍人的目光古怪且怪異。
即便不問,他也能品出這些無聲勝有聲的表情。
約莫片刻,胃里翻云覆海的惡心消停了許多,他挑眼簾就見陸臻青著一張俊臉,如泥塑木雕不動。
“你見到我還是會吐?”別提陸臻的話有多么的咬牙切齒,幾乎后槽牙都快磨平了。
言允點點頭,捂著嘴角并不與陸臻搭話,像是有了嬌妻的一幕。陸臻喉間微澀,只覺得委屈,想不通許許怎么會三番兩次的惡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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