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幾臺戰(zhàn)斗機在瘋狂展示最新研發(fā)的武器,夜空像是煙花綻放,花火琉璃。
陸臻吩咐人跟上腳步,先把還活著能救的捎上,不能救的只能自生自滅。有些心軟人多問了句“他還活著,能救的。”,就被陸臻給駁回。
“能救?你看他內臟都露了出來,小腸還在流血,你告訴我這能救?”陸臻指著傷口,白了那人一眼,“你若是能救,就自己救!再吵,我會咬了你的命。”
京北法律森嚴,不允許隨意殺人,但是在戰(zhàn)亂十分,誰死了只能當做是命。所以陸臻若是想除掉那人,只要一開槍,再把目擊者殺了,那就會瞞天過海。
但是陸臻沒有那么做,他想著家里還有小嬌妻在獨守空房,要是自己不幸被捕,那就和那群畜生哥哥沒區(qū)別了。
那人心一驚,搶都握不穩(wěn),‘哐當’掉在了地上。
空中的煙花驚走了無數(shù)條命,京北城的未來還需要靠著他們。司令是領頭人物,可要是司令死了,那他們也會亂成一團。
最終他們同意陸臻把人送去防空洞,自個兒留下來戰(zhàn)斗。
病床上的傷者大面積的被炸傷,半張臉都毀了,渾身僵硬時神識開始迷糊,眼鏡無神且渾濁,艱難吐出話來,說:“司令……我、是不是、要、死了?”
傷者話音虛弱,仿佛多說幾個字就要撒手走人了。
戰(zhàn)爭最忌諱“死”字,陸臻蹙眉,還未開口就被一穿護士服的人給打斷,“別瞎自己嚇自己!司令還能送你來,就證明你還有救!否則早就把你扔了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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