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把言允傷得那么重,他是不放心陸明的。
學長從小房間搬出了張椅子,紙巾擦了擦椅子,確保干凈了,說:“小允你先坐,椅子我都清潔了,不用擔心骯臟。”
椅子是黑色的,是瞧不出干凈與否的。
但是親眼看著學長里里外外清潔椅子,言允欲言又止地笑笑,無負擔坐了上去,忽然想到什么,問:“當中無人傷亡?”
聞顧舟君嘆氣,氣氛陡然凝重,在沉默之下,只有陸明面具底下的眸里戾氣隱現,靜了片刻,瞧見陸禮的靠近,收斂了情緒。
對陸明而言,陸禮就是要來搶言允的。
學長面色微變,心有余悸道:“有!比如在百貨商場的人恐慌,踩踏事件發生,照成數名人倒地身亡。”半響惆悵道:“防空洞看似沒傷者,但我相信一定是存在某個角落等著我們發現。”
人擠人的防空洞混雜著各式各樣的氣息,倘若有人受了傷,也不一定能聞見血腥味。
所以言允十分認同學長的話,輕輕頷首沉思,目光不動,“得通知醫學生或者紅十字的人逐一檢查了。就怕傷口不處理感染,人都奄奄一息了。”
顧舟君摘下眼鏡,掛在胸前,與教授對視了一眼,下了命令,“就按言允所說行動吧。上面有華夏兵在保家衛國,下有我們為民服務。再說軍醫稀少,你們醫學生的重要性可大了。”
話點到為止,一切都在說明頂上士兵受了傷,極有可能隨時下來防空洞療傷。原因也很簡單,軍醫們的位置很遠,倒不如到防空洞給紅十字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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