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猛然擊在地面上,陸臻用力之大把劍頭插入更深,劍上的血順勢流淌在地面上,染紅了一地,仿佛盛開的野玫瑰。
雙手顫抖握著刀柄,他看著副主席完完全全倒在地上的模樣,眼睛似是死不瞑目的盯著他看,他勾起一抹冷笑,意識再也支撐不住,靈魂好像輕了些。
然后他在閉眼前,看到言允猶如一陣清風朝他跑過來,神色擔憂過重,但是他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言允張張合合的嘴唇,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冰涼的指腹好似在抹去他臉上的狼狽,滴滴眼淚落在他臉頰上,就算看不清言允的表情,他也能猜到言允在痛哭。
他想握著言允的手,悄悄說話,可是他做不到。
無盡的話只能一點一點被意識打散,最終他只能在言允的抽泣中,心中回復了幾句話,似是在安慰,也是哄著。
盡管言允聽不到。
——別哭,我不疼的。
即便他習慣了疼,但是這種瀕臨死亡的疼還是太疼的,真的害怕他再也睜不開眼睛,再也不能好好的陪著言允。
他家言允太愛哭了,他心疼。
最后一句內心話順勢補上,彌補防空洞那日說的話,他必須帶著言允回家,回到屬于他們的家,那間屬于他們的小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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