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主席走出來之時,看所有人站了起來,已有抗議的趨勢。但是章主席只是和藹笑笑,揮揮手讓眾人把東西暫時放下,收斂了笑意。
上千的人怕是很難聽得全他的話,沉默半響,他朝著章嬴的方向揮了揮,“小嬴過來,替我找個擴音器。”
章嬴凝視著章主席泛白且渾濁的眼睛,靜了片刻,把手上僅有的擴音器都上交了。
事實上擴音器的電池已經有些不足了,章主席還用著神之手敲醒了擴音器,“我知道你們對政府的做法萬般不解,同樣我也是。當我得知副主席要逮捕陸臻之時,我是第一個舉手反對的,奈何少數服從多數,副主席洗腦了絕大部分高層。他是怎么說的呢?”
大廳外路燈在霎那間亮起,昏暗紫橙的晚霞淺淺映在草坪上,章主席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來,不急不緩地說著,停頓了幾秒十幾秒鐘,見無人回答,便自己說出來理由。
“他說陸臻有謀反之心,打完仗肯定會利用軍隊來剝削政府的能力,到時候獨自稱皇,我們京北就會與大清晚期一樣民不聊生了。雖然我不認為陸臻會那么做,可副主席極力的推翻我的說辭,不愿意聽我言。所以等會兒副主席出來后,你們才逮著他問吧?!?br>
普通話說的字正腔圓,加上控制了語速,成千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松了口氣,暫時性放過了章主席。在他們眼里,章主席為人和藹善良,善終于慈善,根本不會做出捉了陸司令這檔事兒。
擱下擴音器,章主席拋開了一系列不屬于自己的問題,舒了口氣,抬首眺望絕美的天色,如墨如畫的流逝。
有信自然也有人不信,他管不著那么多,對子老來得子的章嬴無聲說了句:回家。
至于為何沒人知曉他們是父子特別簡單,章嬴自幼就被教導不能以身份行事,因為章主席怕章嬴會與那群富家子弟一樣。
還好他教育的不錯,孩子進了警局做事,不忘祖上三代都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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