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允輕輕“哦”了聲,抱起濕噠噠的小貓就到副駕駛的位置老實待著,嘴硬說不出感謝的話,心里卻把“謝謝”說了一千一萬遍。
要不是謝慎出現,否則他可能會一尸兩命。
雨刷劃過清晰,沒過幾秒鐘又恢復了模糊,這使言允低下頭組織語言,對著小貓輕言輕語道:“我要怎么同他說陸臻又消失了呢?”
他害怕在謝慎眼里看到一絲一毫的憐憫,他更害怕謝慎同情他。
野貓像是聽懂他的話,委屈巴巴“喵嗚”了聲,繼續舔著流血的傷口。
磅礴大雨打在謝慎后背上,額前劉海滴答滴答流下雨珠,俊容毫無一絲動怒,只是很淡定的把圖釘放回口袋,尋思著陸臻消失的原因,可他只想得出吵架的原因。
一般來說重逢之人定是喜悅的,絕對不可能吵架。
無論他想了多少種吵架的原因,坐上駕駛的位置后,始終都沒有問出口,只是說了句,“先去老趙那兒吧。”
京北獸醫少之又少,平民百姓養小動物的又少,獸醫自然是吃不香的。但是不妨礙有錢人家喜歡養小動物,老趙就利用這點專門給有錢人家的小動物看病,收取高昂的用費。
言允點點頭,一路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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