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陸明氣笑了,說:“你沒嘗試過,又怎知我行不行?我是派人綁架你,可我沒人派人殺了你,是那小子自作主張。小允你要搞明白,換做是別人,可能命都沒有。”
能在食人魚嘴里存活,不缺根手指腳趾的,已經(jīng)是算萬幸中的幸運了。言允明白陸明的意思,卻不在這方面停留。
所以他換了另外一個話題,說出了個人名,問:“小蔡,你認識嗎?”
陸明想也沒想直接否認,“不認識,他誰啊?”
“不認識他還來探監(jiān),難不成是想看看畜生的下場嗎?”言允把外套裹得更緊一些,看出陸臻細微的閃躲,便思忖了另外一種可能。
陸家出了兩位同性戀,會不會……陸明也是呢?
這個想法沒存在一秒鐘就被拋棄了,他可是看過陸明與多女子的接觸,對于男子根本就不碰。在校期間,陸明就是女生堆的顯眼包,一直混在女人群里。
陸明豁然大悟,“你是說那戴眼鏡,大蒜鼻的人吧?原來他叫小蔡,這名字如人,想套出我話來,誰知道他的水平太菜了。要是你套我話,我肯定會全說的。”
對上陸明戲謔的眼神,言允肩膀忽然一動,就聽見天上屋頂外的遠方,傳來轟隆隆的雷鳴,震得吊燈搖晃。
在他以為能問出話來的時候,雷鳴聲摻雜著轟炸聲,警局至整個京北都拉上了紅色警報,響亮而悠長,肅然且緊急。
只要這種聲音一響起準沒好事,京北就出現(xiàn)了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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