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允目光散了幾分,閉上眼睛嗤笑了幾聲,“你如實告訴我,我是不是不該成為什么編外人員。”
問題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言允給出的問題是肯定的,連他自己都質疑自己的一腔熱血換來的是什么。他慕然松手,碗立即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好似全身沒了力氣。
自從會議結束后,他不斷的否定自己起初的決定。如果他不是編外人員,他就不會與陸臻搭上關系,也不會成為不男不女的怪物,更不會讓蘇程死了,自己落得半殘疾的下場。
上天似乎在嘲諷他,風刮的很大,氣溫還捎著涼意,吹進心底陡然失神,小聲哈哈笑著,再到后來的大笑。
哈哈……不男不女的人懷孕了,孩子他爹始終未曾出現。
“公子是在為國家為民除害。”陳姊斟酌了語氣,委婉的說著,“陸家那幾人入了獄,全靠公子機智。”
言允睫毛染上了淚珠,懷孕以來情緒就難以控制,吸了吸發紅的鼻子,冷冷道:“不是我,是陸臻。若不是我與陸臻私會,你以為那些情報我是從何而知的?全都是陸臻告訴我的,我就告訴了警局,警局在派人去調查!大家都以為是我,卻不知陸臻才是真正該被歌頌的人。”
風止草不動,只有言允沉浸在落日中,輕輕嚼著陸臻的名字,低絮自語,“一入火海,便難以跳坑。蘇程,我會讓那私生子去陪你的……”
日轉多天,春末的五月染上了潮雨,與外界空氣不同的是,牢獄內氣氛凝重,雨中潮濕得很嚴重,很快額頭就冒出了細汗。
一隔之鏡,曾經的一家人如同敵人相見,陸書眸似冰霜長矛,恨不得將言允活吞入腹。
“四哥。”言允還算有禮貌的學著陸臻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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