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言允不悅這懷疑,但嘴里也沒說著什么,反倒坐得端正。
“言允在床上躺了多久,你們不知道嗎?”隊長抿了一口茶,“然后就家里學校兩點一線的跑,請問他拿什么時間與陸明交接?”
章贏指腹毫無規律敲擊著桌面,時而快時而慢,探手挪過茶杯,笑道:“隊長說的是,畢竟需要輪椅拐杖的人,去哪里都挺引人注目的。”
明明話是在說笑的,言允卻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章贏是在赤裸裸的嘲笑他是半殘疾狀態。
他憤憤甩掉靠身的拐杖,呼吸急促地跳動,“你以為我很希望靠輪椅拐杖嗎?我命大不致死,但你知道我!我!”
身體上那些丑陋的傷疤是他不想回憶的,每次洗澡就潦草帶過。他不喜歡傷疤,更怕陸臻看到之后會嫌棄。
被食人魚咬斷的手臂,要不是食人魚及時被槍斃,手臂才能獲救,否則他就要失去一條手臂了。沒過黃金搶救時間,他的手臂自然是能接回去的,只是工程耗費很大,忙壞了主任與院長。
好聽來說是他命大,難聽來說是蘇程為他的手臂換了一條命。
“你什么你?命不該絕?你知道你的命是誰給的嗎?”章贏抬頭飲完茶水,杯子重重敲著桌面,抬眸近乎是刺紅且隱晦的目光看著言允,“蘇程為你而死,你到今日只去看過蘇程一次!你難道就一丁點愧疚內疚都沒有嗎?”
言允喉嚨像是有根針在刺穿,欲是想說話,舌頭的傷口欲是疼痛。章贏的話如利劍襲來,他無處可躲,滿腦子深湖的畫面再次呈現,眸中的恐懼不加掩飾,直到他想到食人魚朝著蘇程前去,‘砰’了一聲,他整個人捂著腦袋,全身在顫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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