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不是在二條街嗎?”言允變相的拒絕,“我得去趟警局,你應該不方便吧?”
許是言允拒絕的意味不明確,學長掏出車鑰匙轉了轉,高大的身軀擋著陽光,道:“方便!你要去哪里我都方便!”
言允眼下一片陰影,瞅著前方影子被拉得窄長,瞥了眼路過的窗戶鏡子,掩唇笑吟吟,側頭看著學長,沒有作聲。
這又是另一方面的意思,不拒絕就是接受。他可不信監視他的人不會沒有作為,還能忍下去。
學長是在他出院后頻頻出現的,經常會借著做實驗的借口與他交談,再來是會借他大二大三的課本。他才會保持來往,畢竟他很急需學習醫學知識。
不管學長抱有什么目的,他都能及時做出對策。
上了車,言允望向后鏡之時,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那道紅色閃爍的閃光燈像是在警告與威脅,但是他不懼任何意思。
他還膽大的為學長系上安全帶,貼心道:“安全帶要系好。”好像過于刻意,他補充了句,“對自己的安全絕不能馬虎。”
學長盯著一寸寸靠近的言允,心臟陡然綻放出了煙火,屏著呼吸且僵著身子,聞見言允身上暫留的淺淺藥水味道,斜陽底下,耳朵更紅了。
偏偏言允還一副單純無辜的模樣,稍微抬手湊近他,歪著頭問:“學長你的心跳好快哦,是有什么問題嗎?”
何止是有問題,他的心臟簡直是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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