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明明是父子,陸驚活得更加通透。
李月欣然一笑,看向白淑柔續上牛奶,也不在指望白淑柔能替她生個孫兒了。她看明白了,陸禮對女子并沒有那種激情,要是和離的話,她能接受。
是她以前不懂事,害了白淑柔的青春。
李月語氣含著歉意,身為長輩沒有道歉的道理,只能拉下頭皮,漫不經心問了句:“淑柔啊,你和阿禮……”要不要和離?
后半句她沒有說出口,白淑柔卻會意,鄭斟酌了幾番,正要開口的時候,陸禮油條沾了豆漿,遞給了白淑柔,笑笑。
估計是眾人知曉陸禮的取向,陸禮挑了挑眉,保證道:“我雖然給不了淑柔所謂的愛,但是我會盡到丈夫的職責,尊她護她。娘就不必擔心,有我在的一日,就沒人能欺負淑柔。”
意思十分的霸道獨裁,就是不愿意和離。
在座的女眷都是人精,豈能不解陸禮的意思,礙于情面,她們并沒有點破。
早飯還在繼續,陸驚夾起一筷子的白米飯,似乎是考慮了很久,躊躇片刻,凝重道:“下月我會參軍,阿禮公司的事情就該交給你了。”
陸禮筷子掉在地上,果斷搖頭晃腦,“大哥我是個草包子,公司交給我肯定會倒閉的!還有你為何要參軍?你自小武功就不傍身,去到了軍營肯定會受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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