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陸老爺子迷信,陸驚多多少少也會耳濡目染。
言允自行推動輪椅靠前了幾分,在陸驚手上的香燭清空時,他望著金神像搖頭,“大哥,你心不誠。”
神像高大威猛,一雙如鷹的雙眸俯視著眾生,盯得人們心中肅然。
陸驚嘲笑似輕輕震了震嘴角,低頭道:“我既是心不誠,小允你心也不靜。”
來慈安廟的皆是有求者,自然沒有人心能靜下來的,除非是道長。
“我心系于陸臻,又怎么會靜呢?”言允漫不經心的反問,眸微側,再問:“大哥家庭事業皆有成,是什么能讓大哥心不誠呢?”
隔壁陳姊會意,投了香油錢就取了三柱香,點燃片刻,遞給言允后,就聽見陸驚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
“我心未誠,那是因為里面有人。”
單憑這句話是聽不出端倪來的,言允便把這人歸在沈泌身上,也知曉沈泌近些日來為了孩子煩了白頭。
諷刺癡男怨女要孩子沒有,他馬上就中招了。
陸驚戳了戳心口,艱澀然聲,“世人皆是籠中鳥池中魚,會因為一些煩心瑣事將自己畫地為牢。我是人,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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