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大家都在騙我,蘇程怎么可能會死!
言允激烈掙扎了起來,不顧身上的傷就想摘下氧氣罩,還是醫(yī)生護士止住他的行為,把他的四肢固定住了。
明明懼疼的他,還在蓄力抵抗醫(yī)護們的束縛,額頭上的青筋爆裂,吐出難聽的一截字音,“不、會、的……”
至于是什么不會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病床上暫擱的東西搖搖欲墜,在護士用繩索將他禁錮著的時候,黃藥水因沒蓋緊蓋子撒了一地,濺到了護士的裙擺,染了一身黃。
“言允,我來不是要指責你的不是,我只是想通知你,蘇程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男人語氣含著輕微的抽泣,試圖強顏歡笑,卻做不到,最后說了句,“他的一條生命,總好過你的兩條性命。”
話已經(jīng)帶到,男人向言允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言允雙眸皆是霧水,四肢不得彈動,他放棄似的呆愣,視線朦朧了男人的背影,意外看清了男人肩膀上的警徽,一下就能猜測此人是誰。
此人是蘇程認識的新警員,也是總愛開玩笑問蘇程是不是女生的警員。
蘇程絕對不可能死亡,他們曾經(jīng)說好要共白首,看對方家庭美滿的。蘇程還沒有做到,怎舍得離他而去呢。
病房氤氳著春雨的涼氣,更是把周遭的環(huán)境添了幾分多愁善感,壓抑的氣氛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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