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許許!”
……
父母的聲音使他不安的心緩慢靜了下來,四周的彼岸花不知何時消失,他急促地奔跑,慢慢的,那束光簡直能亮瞎他眼睛。
滴滴——滴——
呼吸儀器的聲音過于刺耳,言允呼吸愈發粗重,猝然發力,眼睛倏地睜開,一臉驚恐的望著天花板,頂上的風扇吱吱呀呀的作響。
言允還來不及喘過氣,父母就急匆匆往門外走,他四處掃視著,沒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心在下墜的疼。
他所想的人沒有回來。
嘴巴蠕動想說些什么,礙于呼吸儀器的存在,他還是把問題咽了下去,想抬手摸摸言??的頭,卻發現右手一陣生疼,像是被撕扯開來的、滲入骨髓的疼。
“你還不能亂動,當心傷口二次裂開感染!”言??幾乎是壓制不住激動,但眸中還是會溢出多多少少的擔心,想訓人,幾欲之下放棄了。
因為言允的意外受傷,言家人才知道言允日日忙碌是為了什么。尤其是一條命都踏入半個棺柩了,他們才了解有多兇險。
要是真讓人白發人送黑發人,言允就沒有孝心了,是會在閻王地府被扣留審問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