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豎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搖了搖,“寶貝兒,幫我準備一張機票,送我出國就好了。陸臻本事很大,會幫我改名換姓的吧。”
后半句雖是疑問,但是言允卻聽出了肯定,寒毛豎起,立馬明白男人是想逃離京北,這樣就沒有法律可以逮捕他了。
算盤打得很大,就算言允見識得多,也沒想到男人想出國逃罪。
“這我幫不了你,我沒有這特權,也沒有錢。”言允有些遲疑,心里咯噔了一下,才想起男人是吸過毒的,輕言輕語道:“陸臻雖然是軍官,可私自幫你不等于他也在犯罪嗎?”
身為警方的臥底,他有正義在身,是絕對不能放過吸毒的人。吸毒的人很難戒毒,就比如他很難戒掉陸臻。
好在男人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仰頭盯著他雙眸看了很久,如同一條惡毒的眼鏡蛇,像是要鉆入他眼睛,在漫游到身體的上上下下。
這種眼神,他在陸老爺子身上看見過,果然父子間的有樣學樣是真的。
“他就沒有犯過嗎?他可是強奸了你,導致你懷孕,你怎能對他有好感呢?你怕不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吧?”男人挑釁的聲音響起,站起來后環繞著他,一圈圈的吐出難聽的話。
言允噎住了般,脾氣有些難以控制,加大了語氣和聲量,有了訓斥之意,“那又如何?你那么激我是無用的!倘若陸臻本事真的那么大,那他為什么不直接坐上政府的位置呢?”
自從大清消失,華夏再也沒有獨裁的皇帝,只有一群人合在一起,探討為國家做出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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