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姓陸,我應(yīng)該會是陸六少爺。”男人語氣平淡,像是再說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兜里掏出刀,慢慢在言允手上的每寸肌膚劃過,“他外頭情人多的是,私生子女用手都數(shù)不完,他又怎么會記得我呢?”
聽著男人的自嘲,言允無法無視手背的刀,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男人就會劃傷他了。
其實他能察覺出來,男人對他沒有任何的惡意,只是想他聆聽男人的傾訴而已。
言允吐出嘴里的布,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潤潤,盡量控制住語氣,平穩(wěn)在一條線上,問:“你有事求我,對不對?”
男人詫異至極,旋即大方承認頷首,“你果然很聰明,綁架你并非我本意,而是陸書陸明指示的。當(dāng)然了,我不會殺你,但是你得配合我做做樣子。”
聽出男人的言外之意,言允有些震驚陸明怎么會與綁架販毒扯上關(guān)系,在他的印象中,陸明是個京大在校大學(xué)生,未來可期的那種。
現(xiàn)在不是他驚訝的時候,他壓下心里種種的疑惑,說:“你想說什么就直說,不要繞圈子賣關(guān)子。”
大概是黎明升起,附近的水流流動得很兇猛,雞鳴聲在‘咕咕’在叫醒所有人,門縫滲出黎光,一切都在蘇醒。
由此推斷,他應(yīng)該是在鄉(xiāng)下。
男人看穿言允心里所想,回答道:“此處是鄉(xiāng)下,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語氣微頓,笑容充斥著苦味,苦膽慢慢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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