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充滿著嚴肅的氣息,許是關押許多作惡的重犯,周圍的警衛也比警局多出了兩倍,各個持刀帶槍的守崗。
簡單觀察了四周,陸驚揚起恰到好處的笑容,已經有了想找的人,就向前與武裝警察禮貌打了招呼。
“我是陸驚。”陸驚自爆家門,并且說出了理由,“我想找陸知。您看也快過年了,我就來問個好。”
警察不予置否,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陸書死了。”
陸驚不好意思低下頭,險些就忘了不知所謂的三弟被人打死,重新擇出了個人,“那我找陸鑫,他是我二弟。”
陸家的事情多多少少有所耳聞,警察看在陸驚每年都按時交稅的份上,點點頭,把陸驚放了進來,說著陸鑫過得不太好。
對于陸家的幾個兄弟,陸驚本還存著一絲親情的,在陸臻說完每個人的罪行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來看陸鑫,純粹是為了打發時間而已。
其實陸驚是第一次來到監獄探監的,看著層層的鋼鐵絲網都斑駁生銹,輕微潔癖癥的他不敢去觸碰,只能跟著警察來到探監的地方。
犯人與探監者是隔著一扇玻璃,說話的方式能從玻璃的穿孔傳出。
等了沒幾分鐘,陸鑫就被帶了過來,陸驚不留痕跡的觀察,才發現陸鑫瘦了許多,獄服顯得身軀輕薄,一拐一拐的坐到他面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