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升綻放新生命,風吹得很大很響,三樓窗簾泛起漣漪,連帶言允的不慎也吹得大,同時在陸臻的大嗓門下,徹底驚了。
重心不穩的往后仰,言允閉上眼睛的瞬間,起初是一陣的驚慌失措,然后慢慢感覺到了失重的樂趣,雙手大字形狀敞開,一副做好摔個殘廢了。
三樓不至死,但絕對是會至殘,只是殘的地方不一致,可能是輕傷,也可能是重傷。這個很看運氣,也很看皮厚不厚。
要是陸臻的話,從十八樓跳下來也會安然無恙吧。畢竟陸臻會跳窗爬墻,做的偷雞摸狗的,像個小賊似的。
此外,他在賭,賭陸臻一定會在下面接住他。如果接不住,那以后就別再想著他的臀瓣了。
墜地不過幾秒鐘,他就聽到了一聲聲的“言允”“許許”“小媽”的字眼,第一次認為陸臻如此的呱噪,真的好煩。
但是,“小媽”實在是他一生的恥辱,還有陸臻將他作為男人的尊嚴都毀了。他討厭這個字眼,連帶陸臻也生氣了起來。
陸臻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瞳孔顫了下,快速奔到言允底下的位置,看著墜落的速度懼了些,下意識的伸手準備接住言允,不斷的調整位置,也不斷的做好準備。
直到言允在他腕臂上垂下,他失去了重心踉蹌了好幾步,似乎是勾到了樹枝,臀部先重重著地,言允還被他護在懷中。
好在陸臻力氣很大,他們才不會摔得殘廢。
此時言允面容帶著蒼脆感,烏發下的耳垂紅得發熱,聽見周邊悉悉索索的步伐,眼睛一閉,急忙說,“我裝暈,送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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