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陸臻知道自己的怪癖也不會稍加控制,反倒越喜歡看美人哭,否則他那暴脾氣怎么不直接掐死人,還要留著一口氣呢。
狐媚眼尾泛紅,一切都勾人心;后穴緊致彈嫩,一切都惹他愛。
言允背部拱起漂亮的弧度,嗓音已經啞了,問:“先生會折磨死人的……”
后穴火辣辣的,隱約有脫肛的趨勢,他抬手無力推了陸臻,陸臻笑了一下,邊動邊說,“陸知是415的兇手,而他背后是皇城人,415的那群人純粹是實驗品,但是不從聽令,陸知全都殺了。”
皇城人絕對是京北人最討厭的,就在二十幾年前的突襲,皇城人就殺害了無數人。許是當時的司令聰慧,與自家妻子共同研究了罌粟煙霧,才得以輕輕松松戰勝。
也是當年的司令——沈燁,如今還在被人歌頌著。
“你該聽過京北前身叫京城,皇城人曾經吃了京城的虧,如今一直想找辦法奪回來。”陸臻停頓了下,雙手支撐在床上,盯著言允看,“這次再與皇城人打仗后,京北又或者說是全國,都會改頭換面,還有新的革命。”
得到了休息,言允緩了一口氣,努力把大腦清空,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陸臻禽獸行為再次動起,逼得他叫聲連連。
爽歸爽,但他體內的快感已經在持續高潮了……
那小陰莖實在可愛得很,觸碰一下就會彈跳一下,陸臻有了感覺想射出灼液,便快馬奔騰的挺胯,不多時精液完完全全喂給了言允。
若是言允是女人,早該懷上他孩子了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