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到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亂的京北,有錢人家都過著金迷紙醉的生活,沒錢的人一縷青絲聲聲嘆,貧富差距大。
饑餓聲不大,但隔壁高大男人耳力極好,側頭默了默,隨即拉著言允的手往較為清淡的小館走,“餓了就吃,挨餓像什么話?”
言允不自然閃過對視眼神,肚子很誠實響著,隨著陸臻來到粵菜小館,主打的一個清淡。
那老板和藹遞了菜單,介紹著店內最多人點的鹵肉,陸臻沒拒絕要了一份,再來是涼茶薏仁,同時看了言允一眼,繼續點著菜。
全程沒問言允想吃什么,道道都是言允心里所想。
小爐沸騰傳染了騰騰熱氣,深秋的店面也就沒那么冷了,言允取了筷子擺著,抬眸往著對面的歌舞廳,各自隔著飲料。
驗血報告需要等一周左右,他暫時還不清楚身體發生了什么變化,他得想個辦法拒絕再吃藥。
陸臻似乎讀懂他的想法,低聲問:“三哥給你吃了多少種藥?為何明知陷阱也要傷害自己?”
言允坐姿板正,斜眼往著鹵肉上菜,讓了個位子,鹵肉色香味俱全,惹得他肚子在叫囂。等老板離開,他方能把心中話吐出。
“一共五種藥,三嫂會在十點正來找我,并且盯著我吃藥。”他舀了一勺鹵汁淋飯,“陸臻你說說,我有什么辦法拒絕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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