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靜謐幾分,老教授嘆了口氣,言允低下頭思量許久,最終他頷首幾下,還是決定聽從老教授的指示。
最后一節課下來無神聆聽,全然在斟酌要如何丟掉藥物,他想著想著不慎咬破了下唇,嘗到血腥恍然回神,總算明白陸臻的話為何意。
陸家人都不是善茬,若有目的一定會全程盯著,絕不允許出現例外。
身為醫學生去紅十字有半折,言允徘徊在教室不肯回到陸家,還是蘇程發現異樣,撞了撞他手肘,眼神詢問。
緊接著他把報告交給蘇程,突然一道戾光掃射而來,他立起寒毛,警惕地觀察四周,就見陸臻吊兒郎當的含著洋煙,手插口袋的走近他們。
蘇程還在認真看著報告,沒注意到言允的不對勁,當抬起頭的霎那臉都黑了,對待陸臻一丁點臉色都沒有。
尤其他看到那些不良后果,恨不得把陸家人打進地獄受折磨,因為他了解這是在做實驗,而言允就是個實驗品。
“陸司令大駕光臨京大有何事?”蘇程擋在言允面前,收起報告塞進口袋里,只不過報告太長而半截露了出來,“是來找我們家言允的嗎?”
陸臻兇光泛起,咬碎了煙蒂,沒禮貌的把煙吐到地上,手長順利奪過那報告,皮笑肉不笑道:“是啊,小媽近些日來不安分,我得替我爹好好管教。”
管教是假,只是他很想很想言允罷了。他從來不承認自己的想法,可當下屬頻頻匯報言允的情況,他就忍不住想見見言允。
前幾天他還能忍住,第三天后就夢中洶涌來襲,恍見初見畫面,他把言允按在身下欺負,醒來后竟然夢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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