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式壁鐘敲響了九下,還是陸驚以他需要多休息為由下了逐客令,仿佛陸驚才是這臥室的主人,而他言允是房客。
臥室還有個人沒出去,言允視線被擋的看不清,只覺得渾身的木質香味很迷人,他不敢隨遇亂動,精神繃得很緊,腹部的疼痛感降了百分之九十,只剩下輕微的攪動聲。
還不不尷尬,不然他真的會社死。
這個香味一聞便知不是陸臻的,陸臻是個武人,身上更多的還是煙草的味道。很臭,卻也聞習慣了。
床陷了下去,那人就坐在床邊盯著他看,他盡量均勻的呼吸,不多是他察覺到那人離自己很近,很輕的惆悵,在他以為那人會吐出什么心聲的時候,那人不一字都沒說。
最后低下頭,隔著被子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他萬般局促不安,有一種在外偷了腥,某個人隨時都會發現似的。
直到門關上,他終于等到臥室清凈,重重松了口氣,掀開被子之時,緊繃的防線坍塌,抓著藥片有了懷疑。
忽然想到陸臻說的一句話,稱陸家人不可以相信,所以陸知給的藥是不是也有問題呢?
為了安全起見,這剩余的藥,他休息一會兒就拿去學校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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