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司令當然不在,因為人家早就熟練的跳窗離去了。言允尋思著陸臻那么熟了,一定是做慣了這等事,與有夫之婦偷情。
事實上言允還真錯怪陸臻了,陸臻會跳窗這個技能純粹是小時候為了避免挨打而學習,久而久之就習慣了跳窗。
姐姐言??明顯不信,拉著一張臉,強行打開了衣柜和衛生間的門,沒見到人才緩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囑咐他,“男孩子也要好好保護自己知道嗎?”
言允適當遞了個安心的眼神,稍霽,揚起恰當的笑容道:“放心好了,我不止會保護自己,也會保護好你們。”
窗戶沒關緊,導致無蓋小煤油燈熄滅了光,月色淺淺映了進來,下一秒樓下轎車引擎啟動響起,緩緩離開了言家。
言允遠遠地瞧著車身離去,掀起眼皮打了個哈欠,轉身發現案上零食盒子不翼而飛,氣得問候起了陸家祖宗十八代。
那是他姐姐給他買的!憑什么陸臻要拿走!
也罷,看在沒有人送他回陸府的份上,他選擇性勉強原諒陸臻。
這是他的自我安慰,不斷告誡自己不要生氣,畢竟生氣的危害有很多,最新研究表明愛生氣的男生容易暴斃猝死,他不想要這樣。
如此一想脾氣方能漸漸沉淀,他冷冷一笑,詛咒著陸臻天天發脾氣,應該才是最容易暴斃的那一個。
身上還殘留淺淡的煙草氣息,言允潔癖犯起,單手觸碰著脖子,隱隱發疼使他惡心,找了個借口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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