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陸臻把手揣回兜里,另只手敲了敲李月的臥室,目光不移,話卻是對著陸禮說的,“娘的房間在這兒,你走錯了。”
兩者房間只隔著一堵墻,但是陸禮幾年沒回來了,走錯也正常,就是不該打擾他。
“哥,五姨太的滋味怎么樣?”陸禮惡劣的玩味很重,“你都和他做過了,不如再讓他嘗嘗誰的技術(shù)更好?”
陸臻眉峰上挑,太陽穴突起爆出青根,倏地揪著陸禮的領(lǐng)子,目光逼視,一步步把陸禮逼退到李月臥室門口,勝在身高優(yōu)勢,他才能抓著陸禮。
明明是親兄弟,重逢相見如敵人。
陸禮抬起雙手做了投降的動作,眼神卻鋒利如刀,一丁點服輸認(rèn)錯的意思都沒有。
“我警告你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陸臻抓著陸禮的脖子,稍稍發(fā)緊用力,“你已經(jīng)讓弟妹寒心了,就不要再讓你喜歡的人寒心。”
這是陸臻第一次勸誡陸禮知趣些,斜睨了金發(fā)小男友一眼,門就被打開來,陸禮沒有重心的往后傾斜,他也跟著倒了下去。
準(zhǔn)確來說,陸禮作為肉墊,陸臻撲在上面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不巧的是,五姨太的房門敞開了一點,五姨太探頭看到這幕場景頗為震撼,腦子在想著兄弟亂倫的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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