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兩個人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
陸臻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半響指腹插進柔順的發絲,言簡意賅說著:“不用擔心,他們是在擊退皇城兵,不會用太多時間的。”
夜空中的直升機正如陸臻所示,沒一會兒就關閉刺眼的紅光,視野重歸黑暗,聽覺再次陷入了靜寂,整個天空黑漆漆的一片,一點星月都不曾看見。
雖然有無數個問題想問出口,但是身份差距,言允也就不宜過問軍部的事情,只能點點頭,露出個恰當不失禮貌的笑容。
而這個笑容使陸臻煩躁抓了下頭發,認為言允是在和他客氣,在疏遠他們種種一切,免不了想動手打人。但是他控制住了,攥緊拳頭,嘴唇緊緊抿成一條黑線。
短短的兩分鐘,沒有吵到熟睡的人兒,陸家庭院安安靜靜的,只有他們兩個。
言允是很想近乎的,但害怕黑暗的夜空有他看不見的直升機,直升機駕駛員就在天空注視著他們。為了安全起見,他腳尖的方向一轉,想離開。
忽然間,陸臻沉悶開了口,喚了一句他小名,“許許。”
他抬起的腳一頓,輕輕用鼻音應了聲,靜靜的等待陸臻的下文,出于內心的渴望,他轉過頭細細看著陸臻,腹部的緊張感消散了很多。
估計是孩子也認得他爹是誰,只要有爹在就安分了不少。
陸臻立即把言允擁進懷中,囑咐道:“即日起到年后,小媽能減少出門的機會是減少。我明日就要前往軍區,有很長的時間都不會回家,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打給軍區負責人,我只要有時間,一定會和你聯系。”
軍區距離京北很遠,是在深山野林里面,大約車程需要七八個小時,所以陸臻是打算在軍區里過夜的。他小心翼翼觀察言允的表情,還好與他預想的一樣,言允紅起眼眶,正在消化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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