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的他磨了磨,貓的叫聲已經失了真,得知踩的不是陸臻的腳,他悻悻松開腳,想蹲下身子時,因逼仄的空間只能站著,蹲不下來。
野貓得到了自由,立馬氣憤的離開,走前還不忘兇狠的叫著,仿佛在給自己壯膽。
等著周圍重新安靜了下來,只有遠方的喧囔不斷,陸臻語氣十分悠閑愜意,“小媽叫得貓都認可了,所以小媽大晚上的跑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呢?不能瞞我,否則我真的生氣,就在這里做了?!?br>
言允緘默不語,低頭快速思忖借口。陸臻等了很長時間,耐心有點耗盡,有路人經過之時,雖說小巷子黑暗看不見,言允還是渾身緊繃的很,更是不敢說話。
仿佛怕他們的奸情曝光。
他直接拉著言允的手往更深處走,周遭的聲音愈來愈小,呼吸清晰聽見,亂了好幾拍,有種想就地解決的沖動。
“你在顧慮什么?”他音量極其小聲,嗓音低沉略微嘶啞,隱忍到了一定境界,嘆了口氣,埋在言允的肩上,重復問:“許許,告訴我,你在顧慮什么?為什么要給我戴綠帽子?”
“沒有……沒有出軌……”言允用著只有二人聽得見的聲量說,閉上眼睛,鼻息全都是陸臻的味道,“陸五爺,我懷疑陸明有很大的問題?!?br>
終于把懷疑說出了口,他無措抱著陸臻的腰,黑暗中偷情,兩人貼的很久,彼此的異常都暴露無遺,但是誰也沒動,他還在繼續補充著所懷疑的點。
耳朵被不算柔順的頭發撓得癢,言允不自然別過頭,黑暗中他特別沒安全感,但是有陸臻在,焦慮的情緒已經得到了緩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